瞒天割地,丧权辱国

以下图片转载自:http://www.fyjs.cn/viewarticle.php?id=41955

将2002年版与2005年版的新疆地图进行对比,可发现:免费相册

在中塔边界上,在乌孜别克山口以北,中国地图上的边界至少在两个突出部后退。
免费相册
在中哈边界上,中国地图上的边界至少在两个地方后退。

在中吉边界上,中国地图上的边界在阿合奇县境内有较大的后退。

明明国界线已悄然发生变化,但无论是2002年版或者是2005年版,地图上还印者“本图上中国国界线系按照我社1989年出版的1:400万中国地形图绘制”,企图瞒天过海,欺骗公众。

当然,与割让给老毛子的国土相比,上述出卖给吉、哈、塔三个小国家的国土面积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了。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俄罗斯联邦政府关于中俄国界线东西两段的叙述议定书》中,当今太上皇将100多万平方公里的国土割让给俄国(包括外兴安岭以南、黑龙江以北的“外兴地区”,面积为60多万平方公里;乌苏里江以东的“乌东地区”,40万平方公里;唐努乌梁海地区,17万平方公里;库页岛,7.64万平方公里),相当于东北三省面积的总和,也相当于四十多个台湾。此外,老贼还将图们江出海口划给俄国,封死了中国东北通往日本海的出海口。

一个整天把”维护国家领土完整“挂在嘴上的政府,居然在和平年代丧心病狂地出卖大片国土,瞒天过海,将全国十三亿民众蒙在鼓里,世界上恐怕找不到第二个这么无耻的政府了吧?纵是朝鲜的金家王朝,也不至于干出这种龌龊的事情来。

在国朝,所谓国家领土,往往被视为一党之私产;所谓国家利益,往往被扭曲为一党之私利与面子问题。

呜呼!夫复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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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泪提醒诸位屁民

天气酷热,小心喝凉水致残!
经常翻墙的的网友,小心被撞墙致死!

相关新闻链接:
1、河北疑犯喝凉水致残:事发看守所曾有2人猝死.
2、男子被派出所带走半小时后身亡 官方称其撞墙死

国朝为我等屁民提供了多元化全方位的被自杀服务——俯卧撑、躲猫猫、做噩梦、弹脑门、70码、递手纸、喝凉水、被撞墙……花样繁多,新颖别致,任君选择,总有一款能整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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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盛夏的呓语——献给夕

早就答应过夕,要给伊写一篇文字。奈何嵇懒成性,诺而耽逸,六一那天写了几段,未能完篇,厥后迁延时日,久未赓续。转眼便到了月底。在京珠两地辗转往返,与伊团圆数日后,又不得不挥手别离。一种相思,两地闲愁。检视残稿,中心怅然。遂立意将这篇文字补完,聊寄心迹。

六一儿童节是我和夕相识两周年的纪念日。我们都是童心未泯的超龄儿童,在这个日子结缘,倒是相宜。我不时“老夫聊发正太狂”,她也未免要“老娘聊发萝莉狂”。实则她小我三岁,距萝莉时代尚不算远,而我再过些日子则是“百年已过四分一,事业茫茫未可知”的大龄青年了。

两年前的相识多少有些戏剧性,总之是因缘巧合。从认识那天起,直到九个月后的第一次见面之前,我们之间的交往途径,仅限于互踩博客、偶尔聊Q,以及每天发短信。记得初识时, “红楼梦中人”选秀活动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中,那些参加选秀的绿女红男成了我们最初的谈资,臧否月旦,多有合辙处。后来,谈及的话题次第铺展。大多数话头都是日常琐事,随感而发;有时也文艺一把,聊聊书画、电影和音乐,偶尔还附庸风雅,联句相娱。就这样,两个素未谋面的人,凭藉文字彼此倾诉,逐渐相知,想来是有些虚幻的。但那种心灵相契的感觉,却又十分真切。慢慢地便滋生出依赖和牵挂,欲罢不能。与她发短信成为了生活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自然得有如走路和呼吸。

初次见面,是在戊子年的正月十四。那是南国早春一个有风的夜晚。月明星稀,春寒料峭。夕穿着浅青色的衣服,清淑娴雅,风姿娟然。迎面交会之时,我甚至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我们在景致幽妍的校园里并肩漫步,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闲话。平日算不上嘴笨的我,此时变得有点呐呐不能言,反倒是她比我大方些。当时正值新生军训,当我们不得不一次次从大批身穿迷彩服的新生身旁“招摇而过”时,心里不觉扑通扑通跳将起来,像做错事的孩子般。彼时的紧张生涩,回想起来别有一种温馨甜蜜。

次日是元宵佳节,本来约定晚上一起放烟花的。原以为被划为烟花燃放区的情侣路一带当能买到烟花。结果我沿着情侣路从香洲走到吉大,再到拱北,复乘车回到香洲,从正午时分奔波到入夜后,仍找不到售卖烟花的摊点,扫兴之极。只好买了两盏孔明灯,怏怏然登上69路公交车。公交车靠站时,便看见车窗外的夕朝着我轻轻招手,淡淡一笑。那晚她穿着白色的上衣,白色的长裤,配以白色的披肩,在夜色中玉立亭亭,恍然间疑是姑射洛川。我们先是在“甜心”喝了点冷饮,然后到了图书馆顶楼,凭栏眺望。那晚的风清劲潮湿,眼底的风景朦胧悱恻,像要在绮靡的灯火中融化了一般。某些时刻,我们离得很近,以至能倾听到对方的呼吸和心跳。某一瞬间,执子之手的念头在心里涌动。然而我们始终是“发乎情止乎礼”,不敢造次。后来,当我们打算在孔明灯上写上心语时,不识趣的保安偏偏闯上楼顶赶人清场,于是我们只好怏怏然离开。那两盏来不及放出的孔明灯,现在应该还在夕的宿舍里吧?那晚临别时,夕送给我一个“泥咕噜”,是豫地的一种陶埙,做成小鸟的形状。这个泥咕噜放置在我电脑的音箱上,见证着我敲下这些卑微的文字。

短暂的两次相聚,如梦如幻。翌日,我便登上火车由粤返京。其后的一个星期,遭逢的心灵变故和展转挣扎,让我数日无眠。一些情,一些事,是我不愿再度触及的。请原谅我将这度日如年的七天轻轻带过。

总之,阴历戊子年正月廿一,阳历2008年2月27日,我们决定从此在荒凉的人间携手同行,彼此取暖。

再次见面,是在一个多月后的清明时节。我偷偷地登上南下的火车,潜回珠海。在硬座车厢颠簸了一天一夜,实在是疲倦不堪,容颜憔悴。于是先回到家里洗了个冷水澡,头发还没干,便辗转乘车奔赴夕的学校。白昼之下,校园的风景少了几分幽静,多了几分明媚,春日和熙,云白天清,花发繁茂,有似锦幄。徜徉其间,身上的疲惫不觉消减了几分。我用手机拍下了与夕曾经一起看过的风景,发送彩信给她。彼时她正在上考研的英语辅导班,收到彩信,心里大概是乍然一惊的吧。约莫二十分钟后,穿着红色T-shirt和蓝色牛仔裤的夕出现在我面前。这一次,我们终于紧紧地抱在一起,生怕一松开手,这梦幻般的光景便会如泡影般消散。

往后的光阴,甜蜜得近乎粘稠。只是大部分的时间里,我们都远隔三千里,关山阻隔,只能靠打电话和发短信诉说着彼此的思恋。初时,我并不习惯在电话中和她交谈,而更倾向于早已自然而然的短信交流。但几天之后,我们在电话里便有说不完的话,往往一聊就是几个小时,直到凌晨时分,才依依作别,各自安寝。只是,长期以来为中国移动孳孳矻矻地做贡献,凭借声线与文字交流,终归难以心满意足。于是,我们不得不转而为铁道部做贡献,彼此秘密往返京珠之间,长则相聚一两月,短则不过三四日,聊解相思之苦。

最美好的一段团聚的时光,是在北京度过的。去年的七月中旬,我们携手北上进京,初衷是一起复习应考,她备研,我备战思考。初到北京的几天,贷庑安居是我们的当务之急。那恰好是北京一年之中最酷热的日子,整个城市犹如一个巨大的烤炉和蒸笼。我们顶着炎炎烈日,浑身汗出,渍透衣襟,为寻找一个容身之所东奔西顾,见识了什么叫做“京城房贵,居大不易”。在7月24日,我的24岁生日那天,我们终于安顿下来,在一个不过8、9平米的房间里安身。此后的几天,我们时常外出购置必备家居用品和饰物,夕总是偏好碎花图案的布制品,所选购的窗帘布、枕套、枕巾和桌布等等,都有花的图纹,于是我便叫她“碎花控”。能一起DIY,用心经营属于我们的小小的家,是一件甜蜜的事情。夕亲手缝制窗帘,我则自己改装电灯,组装书架、安装窗帘架。逼仄狭小的斗室,经我们一番精心布置,倒也五脏俱全,雅洁有致。

在两个人形影不离的日子里,这属于我们的小小空间里充盈着温馨的气息。相处渐久,我们都发现了对方身上不轻示人的童真和孩子气,沆瀣相投,互雷互囧,乐此不疲。真有“童心来复梦中身”之感。由于我们的慵懒耽逸,到教室自习备考的时间并不多。不消说,夕后来考研失利,而我也没有踏入司考的考场。但我们并没觉得遗憾。很多时候,我们宅在屋里,要么静静相拥着在电脑上看电影、听音乐、浏览八卦帖;要么躺在床上读闲书。我们都不是出身于簪纓世系、书香门第,没有赌书泼茶的雅趣,偶尔干点附庸风雅的事,无非是读读诗词、写写毛笔字。喜欢夕躺在我怀里,给我读里尔克的诗、纳兰容若和王静安的词。中秋之夜,我们品着静美堂的抱拙老普洱茶,吃着稻香村的美味茶点,熄了小屋里的灯,将绿茶香味的香薰蜡烛点燃起来,在烛光中执手相看。晚饭后,我们在小区里携手闲逛,有老人牵着狗遛达。狗汪汪叫了两声。黄昏的阳光铺洒下来,光影在墙上浮动。世界突然变得很安静。地阔天长,仿佛只有我们两人执手徜徉其中。

携手出游的时光也给我们留下了许多风味绝佳的回忆。夕的廿一岁生日那天,我们到北京植物园畅游,参观曹雪芹故居,拜谒梁任公墓。时值天雨,园中卉木滋繁,清气挹人,较平日更具具逸静之趣。婆娑其间,恍若有会。傍晚在候车亭等车时,被一辆急驰而过的公共汽车溅起的巨大水花弄得衣鞋尽湿,狼狈不堪。我们还夜游什刹海,到圆明园赏荷,去王府井看天主教堂的夜景,到星光现场看声音碎片的演出。当2009年零点的钟声敲响时,我们在新豪运酒吧喧天的金属乐中拥抱亲吻,迎来新的一年……此外,逛书店,看展览,也是家常便饭。作为两个贪嘴的“吃货”,外出觅食更是不可或缺的活动主题。我们常在大众点评网上查询各种美食咨询,不觉食指大动,为之垂涎。小区附近的餐馆食肆被我们悉数扫荡过,自不待言;慕名专程前往某食店打牙祭,也是常有的事。迄今为止最让我们念念不忘的美食,当属今典花园附近一个小店的烤翅、雕刻时光的芝士蛋糕、稻香村的牛舌饼和冲绳居的炖活鱼……

在时间的洪流面前,我们都是螳臂挡车的歹徒。转眼间,夕大学毕业了,进入人事纷扰的职场,被烦琐繁重的工作折磨得疲惫不堪,心浮气躁;而蜷居斗室的我也走到了人生道路的分岔口,在思考着应当何去何从的同时,还在为为下个季度的房租和积压未写的论文发愁。我们不由分说地被抛在世,镶嵌在命运的齿轮上。现实的压力滚滚而来,促地侷天,让我们不得舒展。记得朱鸳雏写给妻子许蟾仙的诗中,有这么一句:“安得米盐诸事了,一家憩脚水云西?”于我心有戚戚焉。

我从不希冀什么倾城之恋,只念想着将来的日子里,能过上一种稍有尊严和自由的生活;在柴米油盐、鸡毛蒜皮的庸常与琐屑之外,还能享有片刻闲情雅致,半晌风月心情,让时光静静地流淌过去,便好。为着这小小的信与望,我们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去年秋天,我曾为夕写过一首诗。且以此诗的最后一节,作为这篇碎碎念的结尾。未曾道出的情和事,尽在不言中。

我曾经以梦为马
如今,马已经脱缰逃逸
万籁俱寂
惟有你的唇音,掠过
撒旦的眼角,缪斯的眉梢
那么纤细,那么缥缈
只有我能听得到
此刻,言语是多余的
我只需淡淡一笑
因为我知道
我想说的,你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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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五毛”的自白

【按】希望各个“有关部门”的工作人员中良知未泯者,能以匿名发帖的方式对本部门那点破事进行揭露,这也不失为一桩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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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真的为自己干的事情感到特别恶心……

—— 一位网站监测工作人员的道白

转贴自:http://24hour.blogbus.com/logs/41609095.html

……各个网站都有关键词过滤和固定的删帖的人员。我们公司就有十几个(人),人工看。而且他是要所谓“纳入有效的管理”。中国的前20大网站他已经纳入到一个固定的,日常化的管理中了。它会有一个程序,它告诉你说又发现了某一个人,发现了哪一条,马上删掉。他有一个后台,他是有通知的。后来他就不敢用这种后台了,怕暴露。怕你输入密码就进入他的管理后台。当然后来他就逐渐成了地下工作者,给你发个短信或者电话通知。这是网监处。 

还有一个是网管处,每周他会告诉你:最近我们应该管什么事儿,哪个网站做的不好,哪个网站违规了。他还做了一个处罚条例。这在全世界都算得上是一个很莫名其妙的处罚条例,很大,评价条例有上百条吧。比如说你不参加我开的会我给你扣多少分儿;你没有发布指定的新闻扣多少分儿。当然他还有做的比较绝的是你主动地在份内时间里多做了几个专题就会为你加分,他也不会把你一下子弄死。反正把你闹得自己很难受。最后呢他要公布谁是第一名,谁是第二名。

每周五都必须有一个人去北京市新闻办开会,这个人叫第一通知员,为什么呢?因为他找不到人,都不愿意去,他就规定第一责任人或者第一通知员必须24小时开机。一个是监管的负责人一部电话,他要和他们之间对话,还有这个第一通知员,也就是一个小头目,他是双层管理,这个人也要负责管。这是两条线来控制。

这是日常管理,这个日常管理在正常时期尚可接受,那么在突发事件时期他就采取突发手段。比如说上头开会时期或者某个特定的日子,他是要求万无一失。平时我们做的相对比较松的比如跟帖呀什么都可以讲的,但一到敏感日,其实是相互都紧张了。这边很紧张,那边也很紧张。他会调用你的编辑去那边上班,就和征用你的编辑一样。你必须派俩人来上班。我们直接处理,当场看到当场处理,也就是他临时组建这样一个队伍。另外一个就是比如跟帖呀,这些是很难控制的,干脆全部关闭,像论坛和显眼的版块,谁出了问题他会整你呀。敏感时期,你就是说好话都不行,比如说某某某人好呀,不行,这些人都成敏感词,干脆你就上不去。他就是要确保这个期间万无一失。只要过了这个时间大家都好过,要是过不了你就倒霉。因此他还是有很大的掌控力的。这就是他日常和非常时期做的事情。他是直接受国务院新闻办管。在中国日常管得最严的还是新闻办这个系统。

上边说的是主线,那么还有两条分线,一条是信息产业部的,就是电信管理局,他是基本上负责ICP的备案。还有一条就是公安的网监系统,他也有一条庞大的网络监测系统。他基本上是这样三条线。当然他还会通过各种渠道,这些部门的渠道是出于利益的保护,但日常的还是那三条主线。

关于监控的事情,其实他一直在网端有监控,比如和思科呀这种,我们只是不知道而已。这是他的第一层监控。

现在一些破网软件太厉害了,它能给你绕过去,你也不知道是谁?他是怎么绕过去的,这个监控基本上是没用了,就是所谓金盾工程基本上是没有用了。

那现在看来这个“绿坝”和这个“博客实名制”包括现在在炒作的这个BBS实名制,就是上网实名制,他是直接到了客户端了,我就要这么干了!这是绿坝的实质。

还有实名制被我们前几年给搞回去了嘛,你必须实名制上网啦什么的,这在一些地方已经实现了。在广东就出现了一个地方性立法,说如果有特殊情况可以断网,就是直接把你网线给拔了,就从电信那边直接给你断了。包括移动3G,原来还有个南北制衡,现在都没有了,电信重组以后就是全网络了,这样他就更好弄了。

附录:

关于“绿坝”,去年十月我们做过一次测试,偷偷发过(绿坝的)新闻,但是发现大家没有反应,我们就觉得没事儿,那就干吧。可是没有想到这次一出台就直接把我们给搞回来了,真的是麻烦大了。麻烦在哪呢?第一个是花了这么多钱,原来搞那个实名制都是没有花钱的,现在弄了个烂东西,叫人给破了;第二个问题是不是我想弄这个事情,是有关方面呀。不是说CCTV还要“为绿坝软件护航”嘛!现在又该怎么解释呢?

我们真的为自己干的事情,感到特别恶心……

(以上是对话的节选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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